Mark Cuban 談 AI 泡沫與債務風險:AI 不聰明只是蠻力,但他是最大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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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 Cuban 上了 Steven Bartlett 的 The Diary Of A CEO,聊了一個半小時。他是 Shark Tank 前鯊魚、前達拉斯獨行俠老闆,現在全心經營 Cost Plus Drugs。標題雖然叫「下一次股災的殘酷真相」,實際內容卻廣得多:小時候怎麼做生意、銷售為什麼是一輩子的技能、AI 到底聰不聰明、這波 AI 投資與舉債會不會吹出泡沫,還有他談到弟弟 Brian 與家人時情緒潰堤的一段。以下是重點整理與我們的觀察。
十二歲挨家挨戶賣垃圾袋
Cuban 說自己出身普通藍領家庭:父親替汽車做內裝,一輩子年薪沒超過四萬美元,還曾在工作時被斷掉的釘書針弄瞎一隻眼;母親打零工。父親常說的話是「你不必活在你出生的那個世界」和「今天是你這輩子最年輕的一天」,而且不管他在搞什麼副業都全力支持。
他的第一門生意是九、十歲時用零用錢買整包棒球卡,拆開重新包裝,保證每包都有一張海盜隊球星卡,一包二毛五的成本賣五毛。十二歲時想要一雙新籃球鞋,父親看看他的腳說「那雙還能穿,等你有工作想買什麼都行」。他回「爸,我才十二歲」,結果父親一個「大概喝醉了」的牌友說可以三美元賣他一箱垃圾袋,讓他賣六美元。他就挨家挨戶敲門:「嗨,我是你的鄰居 Mark,你用垃圾袋嗎?」他說這段經驗比什麼都重要,因為只要能挨家挨戶推銷,你什麼都做得到。
銷售:學會被拒絕,就有一輩子的工作
Steven 年輕時在電話客服中心賣窗戶和雙層玻璃,Cuban 則賣過雜誌。兩人都認為上門或電話推銷是最好的訓練:每一次拒絕都讓你離成交更近,學會處理反對意見、快速反應,「一旦你會賣東西,你就有一輩子的工作」。
他對好業務的定義很樸實:在乎對方、了解產品、想幫忙,而不是說服別人做違反自身利益的事。沒有任何生意不靠銷售成功;如果你不覺得自己的產品好到迫不及待想推銷,那問題在產品。他在 Shark Tank 聽創業者介紹時,腦中想的就是「我會怎麼賣,或賣不賣得動」。
年輕創業者的兩個誤解
Cuban 第一家公司 MicroSolutions 以五百萬美元賣出,實拿兩百萬,那時他三十出頭。他說自己當年跟現在的年輕人一樣沒耐心,但他什麼都沒有可以失去:剛被開除,跟五個室友擠三房公寓,自己沒有房間,只能睡地板。
他點出兩個常見誤解:一是以為一定要募資;二是募了資就以為衝營收是一切,而不是獲利。MicroSolutions 存在的八年,每個月都賺錢。年輕人聽了 Zuckerberg、Sam Altman 的故事就以為那是唯一的路,但成功人士最多的群體不是億萬富翁,而是賺到幾百萬到一億美元的人,這不是矽谷夢,是美國夢。
想成為百萬富翁,他的建議是:把一件事做到很強,再想辦法把它變成生意。常聽到創業者問「我想創業,該做什麼?」他的反應是「我的天啊」,有三個點子也不會提高勝率。至於會在哪裡變強?答案是「你花時間的地方」,而不是熱情。他小時候熱愛棒球和籃球,「一點幫助都沒有」。
被開除的那天,和 Lotus 1-2-3
他講了被炒魷魚的經過:在軟體店上班時,有一筆一千五百美元的佣金支票可以讓他搬出爛公寓,他請老闆找人代班開店,老闆不肯,他自作主張跑去拿支票,回來當場被開除。他的結論是「我是個很爛的員工」,於是自己開公司。
他不把那段日子叫犧牲,而叫「延遲享樂」。當時正是個人電腦革命初期,他的想法是:對任何一套軟體,世上只有寫它的人懂得比他多;只要他拚命學,就能並列第二。他會在店裡過夜,或把電腦扛回公寓,一遍遍讀說明書。提到 Lotus 1-2-3 時,Steven 一臉茫然,他笑罵「你這小鬼」。他說面對 AI 也一樣:新模型、新軟體一出來,除了開發者,大家都並列第二,他要比其他使用者學得更快更好。
他也引用印第安納大學傳奇教練 Bobby Knight 在 60 Minutes 說的一句話:每個人都有求勝的意志,但只有具備「準備的意志」的人才會贏。他說聽到那句話時下巴都掉了,「這就是我的座右銘」。Steven 補了一個好觀點:問題在於沒人看得到準備的過程,大家只看到他在雙層巴士上舉著冠軍獎盃。
社群演算法與「快速致富」的幻覺
Cuban 說他十七歲的兒子曾讓他抓狂,因為演算法一直餵他各種快速致富法:代發貨、球鞋抽籤,甚至有一個是買高壓水槍去洗人行道。他的回應是:如果那真是好生意,他們就自己做了,不會告訴你;股市也一樣,真正有優勢的人在用它,不是在賣它。他認為保護演算法的 Section 230 是讓年輕人被誤導的一大原因,因為「Mark 在讀說明書」這種畫面不會有流量。
他和 Steven 都提到 Charlie Munger 與 Warren Buffett:延遲享樂與複利,甚至好幾年不出手。Cuban 說自己也試著這麼做,疫情崩盤時他大舉買進,「賺翻了」。
泡沫:什麼都變成迷因股
被問是否認為現在是泡沫,他說是,但跟 2000 年網路泡沫不一樣:現在「什麼都是迷因股」,比特幣、Micron、Google、Apple 都是。他的依據是股價對消息的反應:財報差一分錢就跌 18%,但公司的內在價值並沒有變 18%。大家像在交易棒球卡,看的是別人願意付多少,而不是未來現金流折現。什麼會戳破它?「我不知道。」他的建議是可以為了好玩投一點,但要有耐心、留現金,因為總有一天會反轉,那才是真正賺錢的時候。
他也提醒,網路泡沫破掉時 Amazon 被罵到不行,後來成了兆元公司,所以一定會有贏家,只是他不知道是 Anthropic 還是 OpenAI。
AI 不聰明,只是蠻力
這是整集 Cuban 最鮮明的立場。他說 AI 本質上是用統計預測下一個字:同一個問題問四個 AI 會得到四個答案,稍微改個措辭答案又不同;它不知道行為的後果,也沒有內建的倫理。他舉例,站在十字路口時,他寧可讓導盲犬帶他過馬路,也不讓 AI 帶。坐在高腳椅上的兩歲小孩知道把吸管杯推下去媽媽就會衝過來,而且會覺得很好笑,「AI 永遠搞不懂這個」。
他認為模型一推出就過時,因為「這段對話的精彩之處不在任何模型裡」,永遠有延遲,只要有延遲,人就有優勢。他對「聰明」的定義是:知道去哪找輸入、把它們整合起來解決問題,而且能先找出要解決的是什麼問題。他舉醫生為例:AI 能讓醫生拿到所有研究報告,但如果 Steven 突然吐了醫生一身,AI 幫不上忙,醫生得靠自己的感官與經驗問對問題。
什麼證據會讓他改變看法?他的答案是:如果哪天一個資源極少的 AI 也能自己提問、解題,就像一個來自世界最艱困角落、沒有任何資源卻能想通事情的十二歲孩子。現在的 AI 需要的是前所未有的電力和 GPU,他認為那不叫智慧,是蠻力。他也說,這跟電腦革命正好相反:早期電腦能力極弱,靠聰明人在打孔卡上寫 Fortran,才一步步變強。
資安上他也不是末日派。他問資安人員:那些 AI 入侵事件,AI 有發明任何新手法嗎?答案是沒有,它只是拿著每個資安人員都有的清單,派出無數個 AI agent 去嘗試所有組合。他認為同樣的蠻力也能用在防守,主動找出自己的漏洞。他更擔心的是人們因為不了解 AI 而做出的反應。
他也觀察到一個趨勢:他會勸醫院和研究人員不要什麼都發表或申請專利,因為一公開就會被所有模型吸收;越來越多人改走營業秘密,或把資料只放進自己的模型。結果是 Gemini、ChatGPT、Claude、Grok 各自用不同資料訓練、給出不同答案。所以重點是你要有能力問對問題、比較多個來源,再自己下結論。
不過他強調自己不是唱衰派,反而說「我是 AI 最大的支持者」,並說這次的規模「遠超過我經歷過的所有科技加總」。AI 是資訊的民主化工具,只要你有興趣,沒有學不到的東西。
25 個 agent,和「我二十五年沒讀過非文學書」
Steven 說他手機上有 25 個 agent 在幫他處理事情。Cuban 說他因為有 agent 分擔工作,才終於有時間讀完一本非文學書,那是二十五年來第一次。他舉 Cost Plus Drugs 的例子:他有一個 agent 會在醫療巨頭被告或參與投標時通知他,還幫他寫信依公開紀錄法申請合約副本,這種事以前得雇人、訓練、管理,所以從來沒做成。
被問到 agent 會不會搶走原本要雇用的人力,他承認以前可能會雇時薪十五到二十美元的實習生,但多出來的產能會變成新點子、新生意,再雇不同層級的人。他也提到工具選擇本身就是功課:用 Grokbot、Dot 還是 Cowork?全試一遍就會發現答案都不一樣,「然後你又得用回你的大腦」。
他最自豪的一刻是:大女兒念大學時,被他要求學會用 agent,當時一臉「好啦好啦」,結果他去看她的簡報,聽到她說「這部分是我請 agent 做的,那部分也是 agent 做的」。他說那一刻是「驕傲老爸」。他也笑說三個孩子從來不會對他說「爸,你對某某很懂」,一次都沒有。
從 Terre Haute 的唱片廠看創造性破壞
對於「工作會消失」的說法,Cuban 以印第安納州 Terre Haute 為例:那裡曾是 RCA 唱片的生產地,後來做 CD、DVD,如今都沒了,但不代表沒人在音樂上賺錢。他認為會有創造性破壞,新技術會長出不同的工作,過程對某些人一定很痛。他也預言一部分民眾會反抗,形成拒絕科技的社群,並引用高中讀過的《Why Men Rebel》:當人們的期望和現實落差太大,就會開始反抗。
至於 Elon Musk 描繪的工作將變成選項、人形機器人時代,他稱讚 Musk 是「我們這輩子最好的創業家」,但也說「他是個業務」,要為自己想做的事募很多錢,而且他很擅長;兩人在 X 上互嗆,他也不在意。他還補一句:每個 AI 安全專家、前沿實驗室員工講的都不一樣,「這就說明了一切」。
AI 會把美國推進債務泡沫嗎?
這是標題「股災」的來源。Cuban 說這是一場賽跑:超大規模雲端業者借得比賺得多,貸方搶這門生意,美國赤字也持續擴大、要借更多錢。他提到十年期公債殖利率約 5.2%,美國一年光利息就付一兆美元;如果利率升到 6%、8%、10%,總有東西會被排擠掉,但他說自己不是金融專家,不知道會是什麼。他很欣賞 Nvidia 和 Jensen Huang,但說 Nvidia 因為有現金,基本上在補貼半個產業,而 Meta 借的錢遠超過其現金流。他也引用 Ray Dalio 的看法,認為美英等國處於債務週期的後段。
他說自己有在防守:資金分散在不同國家,也沒有投入那麼多,「老派 Warren Buffett 那套,等著看」。他自嘲可能保護得不夠,會虧一點。他還有一句經典比喻:很多資料中心最後會變成匹克球場,他強調這是比喻,意思是 AI 要達到大家期待的高度,得用更少的電力做更多事,而不是用更多電力做更多事。
不安全感、手錶與「我的時間」
Cuban 坦言自己是被不安全感推著走的人:高中時是胖小孩,比現在矮、重,兩顆門牙撞斷後因為家裡沒錢只能裝鋼牙套,朋友都笑「反光了」。他為了引人注意,穿印著髒話的 T 恤去學校,二十分鐘就被送回家;把牛仔褲從褲腳撕到臀部再用釘書針釘起來。成名後記者去問他的高中同學,大家都不記得他是誰,甚至還在畢業紀念冊上圈錯照片。
賣掉 MicroSolutions 那天,他摘下手錶發誓不再戴,因為戴錶代表你在用別人的時間。他也不打領帶:「Swag 不是你怎麼穿,而是你能告訴別人怎麼穿。」他買了美國航空的終身機票,任務是「在越多國家跟越多人一起盡情狂歡」。(他也笑說現在戴了 Apple Watch,因為想要那些健康數據。)
broadcast.com 以 57 億美元股票賣給 Yahoo 後,他的帳面淨值約 15 到 17 億美元。他說這改變了一切,因為他終於能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掌控自己的時間,而這是他父母一輩子都沒有的選擇。父親看著他成功只會一直哭,搖頭說「我不知道你從哪學來的,絕對不是我或你媽」。他對財富的結論是:如果你窮的時候很痛苦,有錢之後大概也一樣痛苦。他最自豪的是朋友還是那群高中死黨和橄欖球隊友。
不必冷酷,但要招對人
做生意要冷酷嗎?他說完全不必。在 MicroSolutions 時期他常吼人,後來 broadcast.com 的夥伴 Todd Wagner 跟他說「大家都怕你,這只會壞事」,他才發現當個好人比當混蛋走得更遠。他唯一的發洩出口是對籃球裁判。
他也很坦白自己的弱點:細節他很爛,「準備、開火、再瞄準」,所以一直找注重細節的夥伴互補,從 Martin Woodall、Todd Wagner 到現在 Cost Plus Drugs 的 Dr. Osmanski。招人他更爛:身為業務,他看到應徵者就想「我可以幫他成功」,結果招到最糟的人,就像 Shark Tank 上投資爛公司一樣。所以每當求職者問能不能寄履歷給他,他會說「別寄給我,我可能會錄取你」。他們的原則是招人慢、開除快。
獨行俠的文化改造
他接手獨行俠時,這支球隊被評為前十年最爛的職業運動隊,大家只把它當跳板。他對球員說:我們要贏,想留下就說,不想留我就交易你。他發現球隊花在電腦培訓上的錢比球員發展還多,於是請回前獨行俠球員,一對一指導技術相近的現役球員,前球員幾乎不收錢,只想回到球場。他還買了球隊專機,並叫球員到處吹噓機上有重訓室和蒸氣室,其實根本沒有,「到今天還一直被問那間重訓室」。
接手時戰績 9 勝 23 敗,該季剩下 50 場打出 31 勝 19 敗;他持有期間球隊例行賽勝率在全聯盟排第二,2011 年奪冠。他以 2.85 億美元買下,以約 43 億美元賣出多數股權,至今仍持有 27%。他也講了 NBA 第一位全職數據分析師的故事:他在印第安納大學十八歲時偷溜進 MBA 統計課,老師是 Wayne Winston;買下球隊半年後在 Jeopardy 上看到 Winston 大殺四方,幾週後去打溜馬時聽到觀眾席傳來「Mark!」,正是 Winston,他當場聘用。他強調「眼睛看」和「數字看」兩者都要。
至於奪冠那一刻,他說內心其實很平淡:「好,雲應該打開、陽光灑下來……然後呢?」真正特別的是城市的反應,他把獎盃帶到學校、酒吧、餐廳、孩子的活動,看大家眼睛發亮的那種共同喜悅。他說 Apple 成為全球市值最高公司沒人遊行,但奪冠時整座城市在攝氏近四十度的高溫下湧上街頭。
Brian 的信
最動人的一段是 Steven 拿出 Cuban 弟弟 Brian 寫的信。Cuban 說「天啊,我大概會哭」。信裡 Brian 寫到 2005 年 7 月是他人生最低潮、想結束生命的時候,是 Mark 和另一個弟弟 Jeff 陪著他,「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我」。父親說過,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跟兄弟保持聯絡;如今三兄弟離匹茲堡一千兩百英里,卻都住在走路就到的距離。Cuban 說,當時他剛買下獨行俠、越來越出名,這種壓力不是 Brian 選的;Jeff 打電話給他,他趕回來送 Brian 去勒戒,Brian 從那之後一直保持清醒。
父母分別在 2017 與 2022 年過世後,他感受到自己的有限,這也是他離開 Shark Tank、賣掉獨行俠的原因:錯過孩子生日、告訴自己下次再補,後來覺得是錯的。他坦言最大的遺憾是當年告訴自己「孩子還小不會記得」,錯過了很多小活動。他說世界上最喜歡的詞是「爸爸」,每天早晚都會對衣帽間裡父母的照片打招呼,也希望孩子在他走後以他為榮。
談話中也有不少輕鬆時刻。Steven 提到 Cuban 今年 68 歲,Cuban 立刻裝傻說「不,48」,Steven 也順勢配合:「你看起來確實像 48,氣色很好。」另一段是 Steven 突然冒出一句「我跟 Tiffany 聊過了」,Tiffany 是 Cuban 的太太,而 Steven 剛剛才真的私下訪問了他弟弟 Brian、還讀了信,所以 Cuban 一聽差點被飲料嗆到,以為太太也被找去爆料,Steven 才笑說「開玩笑的,我沒跟她聊過」。
下一站:修好美國醫療
Cuban 說接下來的目標是改變美國醫療。他說以前球迷說「好球」很開心,但現在民眾走過來說「我在 Cost Plus Drugs 買藥,每個月省一千美元,終於買得起了」,那感覺完全不同。他的策略是:美國約 67% 透過雇主取得健保的人,雇主是自保型,等於帳單由雇主承擔,所以他「挨家挨戶」去找這些 CEO,說服他們為自己省錢、也讓員工更健康,藉此打破少數幾家巨頭的主導。被問到和 Trump 的關係起伏,他說只要能讓人更健康、更省錢,誰都可以合作,對方罵他兩句也沒關係。
他也不認為人人都該創業:「如果你得問自己適不適合創業,你大概不適合。」而且以為創業能掌控人生是誤解,正好相反,客戶、員工總有事,小公司裡每個人都像家人。
這對讀者代表什麼
Cuban 的核心訊息其實很一致:在每一次技術轉折點,贏家都是願意先做「看不見的準備」的人。PC 時代他熬夜讀說明書,AI 時代他要求孩子學會用 agent。他對 AI 的判斷值得認真看待,但也要放在脈絡裡:「AI 不聰明、只是蠻力」是他的定義與解讀,業界不少人看法不同;而他對 AI 的使用卻是重度到每天靠 agent 工作。這兩者並不矛盾,他的意思是工具很強,但判斷、整合、問對問題與銷售仍然是人的工作。
對個人來說,可以帶走的幾點是:先找一份工作、把它做到好,而不是等完美工作;專注一件事做到頂尖;學會銷售與處理拒絕;警惕演算法餵你的快速致富故事;以及多個 AI 給你不同答案時,最後還是得靠自己整合判斷。
未來投資可以留意的方向
以下為依節目內容延伸的觀察方向,不構成個股建議:
- AI 基礎建設的融資結構:Cuban 關注的是超大規模業者舉債速度超過現金流、私人信貸擴張與利率走勢。觀察雲端業者的資本支出、自由現金流與債券發行,會比單看營收成長更能掌握風險。
- 利率與財政:他點出美國一年利息支出約一兆美元,十年期殖利率若再走高,可能排擠其他資金需求。對利率變動反應大的資產與長天期債券值得留意。
- 「AI 效率」而非「AI 規模」:他認為 AI 要更進一步得用更少電力做更多事,能降低推理成本與能耗的技術與晶片設計,可能是下一階段的重點。
- AI 資安的攻防兩端:他認為 AI 的優勢在蠻力,同樣可用在防守,主動找漏洞的資安工具需求可能增加。
- 面對面與真人體驗:他投資靜音派對這類面對面活動,也提到運動賽事估值上升,背後的邏輯是市場認為這些東西較不受 AI 取代,但他也提醒運動產業有自己的問題。
- 醫療藥價透明化:Cost Plus Drugs 挑戰藥品福利管理巨頭,自保型雇主的醫療支出管理是值得追蹤的結構性議題。
- 保留現金與耐心:Cuban 自己的做法是分散、少投入、等待反轉,與其追逐迷因化的漲勢,不如為下一次修正預留子彈。
來源(聽後整理)
- 節目:The Diary Of A CEO,Mark Cuban: The Brutal Truth About The Next Market Crash!
- 主持人:Steven Bartlett
- 來賓:Mark Cuban(企業家、投資人、前 Shark Tank 評審、前達拉斯獨行俠多數股東、Cost Plus Drugs 共同創辦人)
-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6VTSAs4Rsck
非逐字翻譯、觀點整理,不構成投資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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