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 Huberman:每家 AI 實驗室都會變成生技公司?從睡眠、讀寫大腦到「跟著好奇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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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家還在爭論大型語言模型會不會取代工作時,史丹佛神經科學家 Andrew Huberman 丟出一個更大膽的預測:Meta、OpenAI、Anthropic 這些 AI 巨頭,最後每一家都會變成生技公司,因為它們真正想做的,是用非侵入式的方式「讀取」與「寫入」人類的大腦。
這是 Colossus 旗下訪談節目 Invest Like the Best 第 494 集的核心論點。主持人 Patrick O'Shaughnessy 原本只想聊頂尖人才如何管理精力,沒想到一路聊到睡眠機制、清醒時的腦狀態、精神疾病的藥物與刺激療法、基因技術與腦機介面,最後收在一段關於好奇心與工作的動人故事。整集聽下來,最鮮明的感受是 Huberman 對神經科學那股毫不掩飾的熱情:談到記憶實驗、眼球運動與迷走神經時,他像個停不下來的研究生。
以下是聽完節目後整理的重點與評論。
誰在對話?
- Andrew Huberman:史丹佛大學神經科學教授,Podcast《Huberman Lab》主持人,著有《Protocols》,早年研究視覺系統與神經可塑性。
- Patrick O'Shaughnessy:Invest Like the Best 主持人,Colossus 創辦人,也是創投 Positive Sum 的創辦人。
先提醒讀者:以下凡是研究結果、產品時程與未來預測,都是 Huberman 在節目中的說法或個人判斷,不少內容涉及尚未上市的技術與仍有爭議的研究,請以觀點視之。
觀點一:能量是新的瓶頸,但第一步是誠實面對自己的睡眠
Patrick 開場提出一個觀察:AI 工具讓最有能力的人可以同時推動更多事情,真正的限制反而變成他們自己的精力。Huberman 先潑了點冷水:馬斯克那種睡得少又精力過人的人是極端特例,拿他當標準很危險,大家都知道硬撐的下場。
他認為第一件事,是誠實評估自己到底要睡多少才能表現好、甚至表現最好,以及睡不夠時最低能撐到哪裡。 他以自己為例:七小時最理想,八小時反而有點昏沉,六小時撐一天沒問題,但連續兩晚睡得極少就會崩潰。他引用古希臘神諭「認識你自己」,強調每個人都要看清自己在目前的人生階段(有沒有孩子、公司在什麼階段、年紀多大)真正需要什麼,才能把事情長期做下去。
他也很務實:創業頭幾年或念醫學院時,目標往往只是「別把自己搞垮、盡量把事做完」,談不上什麼最佳化;等站穩之後,才有餘裕思考如何在每天、每週的節奏裡安排休息。他說自己讀研究所時一週工作八十到一百小時、一週只運動兩次,那段經歷確實成就了他。被拚命的人問「該做什麼運動」時,他會先反問:你到底有多少時間?
小評: 這段最實用的地方,是把「睡眠」從道德說教拉回到個人數據。與其羨慕別人睡四小時,不如先搞清楚自己的底線在哪裡。
觀點二:為什麼睡不著?入睡需要三個條件
Patrick 坦言自己最大的問題是「降檔」,忙完一天要花好幾個小時腦袋才停得下來。Huberman 除了提醒咖啡因別喝太晚、睡前避免強光、酒精與大麻會破壞睡眠品質之外,把入睡拆成三個條件:
- 把思緒關掉:他說這是一種可以練習的技能。方法是把注意力從「思考與規劃」移到「純粹的感覺」,例如感受身體表面、聽呼吸聲、聽房間裡的聲音,讓注意力在腳、腿、呼吸之間移動。他特別說明這和一般要你專注一點的冥想不同,重點是把知覺拉回當下,作為關掉思緒的入口。
- 讓心率降下來:靠拉長吐氣。他解釋,吸氣時心跳會稍快,吐氣時大腦會透過迷走神經讓心跳變慢,這是一種正常且有益的生理現象,稱為「呼吸性竇性心律不整」。實際做法是把氣吐得很長,讓吸氣自然發生。
- 忘掉四肢的位置:也就是降低「本體感覺」。他提到研究發現,用特定節奏左右搖晃能讓嬰兒和成人更快入睡,可能與身體晃動時眼球的補償運動有關,而眼球運動和腦幹、小腦掌管平衡的迴路緊密相連。
沒有搖床怎麼辦?他分享一個「看起來很怪但有效」的方法:閉上眼睛,讓眼球左右、上下、順逆時針慢慢轉動,再搭配一次長吐氣,讓這套平衡與定位系統短暫「混淆」,淡化對身體位置的感知。他也提到 MIT 一個團隊研發的智慧眼罩,能直接偵測快速動眼期(REM),並透過耳後的微量刺激誘發緩慢的眼球運動,幫助入睡、甚至延長 REM;他說自己試過效果很好,但沒有持股,並估計這類產品約在 7 到 12 個月內推出。
他的結論是:三個條件不分先後,最好同時做到。 不論是生病復原、學習、面對壓力與哀傷,還是創業又要顧小孩,能「一碰枕頭就關機」都是極大的優勢。
小評: 這段是整集最能立刻帶回家用的內容。長吐氣與注意力轉移幾乎零成本;至於眼罩這類新產品,則要等上市後看實際驗證。
觀點三:下一個前沿,在清醒時「讀取」與「寫入」大腦
Huberman 認為,「在睡眠中讀寫大腦」會是很大的領域,但他同樣甚至更感興趣的,是人在清醒狀態時,如何從神經系統讀取資訊、又如何向神經系統寫入資訊。 他想像在眼罩這類技術之後,會出現能刺激自律神經系統的眼鏡,讓人在某些時段進入高度專注,回家路上再切換到放鬆模式。
他指出,我們現在調整狀態的工具很原始:冷水澡、咖啡因、運動,以及呼吸法。而所有呼吸法其實可以粗分成兩類:強調吸氣(提神)或強調吐氣(放鬆)。 未來的非侵入式裝置,可能會直接幫人完成這些切換,而且大概會先從睡眠開始,因為大家已經習慣在睡覺時被量測。
由此他提出整集最受矚目的預測:認為 Meta、OpenAI、Anthropic 只是大型語言模型公司的人,可能會很驚訝,這些公司最後每一家都會成為生技公司;馬斯克則早已透過 Neuralink 布局神經科技。他說和這些公司的人聊,會發現他們懂很多神經科學,而且目標都指向同一件事:非侵入式地讀寫大腦。
他描繪的畫面是:裝置能在你學習或需要衝刺時,透過刺激與動機相關的腦區把幹勁拉高,工作結束後再降回來,讓能量輸出像方波一樣收放自如;再由 AI 學習每個人的反應,自動微調刺激強度。他舉自己的 Eight Sleep 床墊為例,它整夜調整溫度以增加 REM 或深睡,本質上已經是一種動態調節,只是方法間接。他也指出,過去三、四十年神經科學多半在做「讀取」,現在正進入非侵入式「寫入」的階段。
小評: 「AI 公司會變成生技公司」是 Huberman 的個人預測,不是這些公司的公開策略。但它提供了一個值得追蹤的方向:當模型能力逐漸同質化,誰能把 AI 接上人的身體與大腦,可能是下一輪競爭的關鍵。
觀點四:我們對大腦的了解,還有一個巨大缺口
Patrick 追問:我們到底怎麼「讀」大腦?Huberman 解釋,精準度取決於你願意多侵入。最精細的是把電極插進單一神經元,其次是貼近神經元的電極陣列,這些都要打開顱骨;非侵入式的 fMRI、腦波(EEG)則多半只能看到較表層的訊號。至於「寫入」,超音波與經顱磁刺激(TMS)是令人期待的方向,TMS 已用於治療憂鬱症,但空間精準度還不夠。
他認為我們對感覺器官(視網膜、耳蝸、嗅覺)與下視丘這類掌管飢餓、情緒、荷爾蒙的深層迴路已經理解得不錯,例如 GLP-1 類藥物進展飛快,部分原因就是我們知道它在大腦哪裡作用;但他也提到,訊號拉得太高時,人對其他事物的驅動力似乎也會下降。
真正讓他「發毛」的是記憶研究。他描述幾個實驗室(包括 Mark Mayford 與諾貝爾獎得主利根川進的團隊)的發現:研究者標記動物學習某個行為時啟動的神經元,之後依原順序重新啟動,動物會重現該行為,這在預期之內;但若打亂順序、甚至一次全部啟動,動物竟然也表現出同樣的行為。這動搖了「神經元必須依特定時間順序放電」的教科書假設。
他認為從「寫入」的角度看,這或許是好消息,因為只要啟動對的那群神經元就好,不必在乎順序;但問題是,我們很難精準只啟動那一小群,而且同一批神經元也參與許多其他知覺與記憶。 他直言,在記憶與思想這一層,我們還沒有好的模型,教科書裡甚至沒有一章在講「想法是怎麼產生的」。
他也舉好友、UCSF 神經外科主任 Eddie Chang 為例:Chang 花了多年研究「語音規劃區」送出的訊號,讓閉鎖症候群患者能透過電腦重新說話。大腦只要有清楚目標,往往很擅長自己把剩下的問題解決。
小評: 這段提醒投資人,腦機介面的估值故事往往跑在科學前面。連「記憶怎麼編碼」都還有根本爭議,任何宣稱能精準調控思考或創造力的產品,都應該打個問號。Huberman 自己也說,要直接提高創造力或智力,我們還差得很遠。
觀點五:精神疾病治療,從粗糙的藥物走向精準刺激
Huberman 用一個簡單框架解釋藥物如何「寫入」大腦:酒精與各種鎮靜劑大致是提高神經元放電的門檻,讓大腦安靜下來;咖啡因、尼古丁、Adderall 這類興奮劑則是降低門檻,讓整個系統像預熱好的引擎。問題在於,這些藥物作用的受體遍布全腦,所以會有各種副作用。
他談到幾個正在發展的方向:
- 迷走神經刺激:在頸部皮下植入比硬幣還小的刺激器,用於治療憂鬱症,而且強度可即時調整。他轉述同事 Karl Deisseroth 提過的案例:一位重度憂鬱患者在刺激逐步調高時,當場說出自己好像願意出門找工作了。
- 植入式裝置是下一波:他說自己對當紅的胜肽沒那麼在意,並預測接下來 12 個月內,創業圈可能有約兩成的人會考慮植入侵入程度類似穿耳洞的小型刺激器。他提到 Neuralink 首席神經外科醫師 Matt McDougall 手上就植入了能開家門的小晶片。
- 迷幻物質與可塑性:他解釋 psilocybin(裸蓋菇素)是把血清素拉得非常高,MDMA 則同時提高血清素與多巴胺,在特定治療情境中打開一段可塑性特別高的窗口;他認為 SSRI 雖被過度開立,對強迫症等仍有其價值。
- 工具交會:他預期 TMS 會很快和藥物治療結合,用於憂鬱症、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等。
他也提到一個有趣的對照:興奮劑能提升前額葉活動、幫助專注,但一晚好眠加上一點咖啡因,可能就能帶來部分相近的清醒效果;長期依賴興奮劑的人,往往睡得並不好。
小評: 精神醫療的「精準化」是醫療科技值得長期關注的主題。不過植入式裝置的普及速度,取決於安全性、法規與保險給付,Huberman 的「兩成創業者」比較像灣區氛圍的觀察,而不是市場預測。
觀點六:基因技術,聽起來可怕,但很多已經在發生
Huberman 描述了一個他認為終將出現的場景:透過病毒載體(例如 AAV,只是運送基因的工具,不會讓人生病)讓特定神經元表現某種原本來自藻類等生物的光敏感通道,之後戴上一頂帽子,用可穿透顱骨的長波長光或超音波,只活化那些被標記的神經元,並由 AI 自動調整強度。他強調這必須內建多重安全機制,例如需要同時服用某種藥物才會啟動的「雙重條件」設計,而且控制權應該在使用者手上。
他也談到 CRISPR 嬰兒事件:一位中國科學家宣布對一對雙胞胎進行基因編輯,以降低感染 HIV 的風險,引發全球倫理爭議並受到處分。Huberman 提到圈內曾有人揣測,被刪除的受體也可能與記憶相關,但他反覆強調,關於此人的動機與後續去向,他都無法證實。
他想點出的是,人類基因技術的界線其實是一條光譜:產前檢查、試管嬰兒的胚胎篩選、Orchid 等提供胚胎基因檢測的公司,甚至選擇伴侶與精子捐贈者,都是某種程度的選擇。他認為人類一定會繼續往前使用這些技術,關鍵是公開討論與審慎的倫理規範。他也以基因檢測和全身 MRI 為例:當成本下降,原本的爭議往往會轉變成「想知道就去做,不想就不做」的個人選擇。
小評: 這是整集最需要謹慎看待的段落。技術上可行不代表社會會接受,基因與神經技術的監管與倫理門檻,會是相關產業最大的變數之一。
觀點七:健康討論變成「表演」,領域會先降溫再進化
談到公共健康領域,Huberman 相當直白:他認為現在關於健康與長壽的公共討論充滿表演性,進入門檻幾乎是零,秀身材就能吸引大批追隨者。他說自己不是要批評所有人,例如很早就在談自我實驗的 Tim Ferriss,他就很欣賞對方始終做自己;但頂尖與次一級的健康教育者之間差距正在拉大。
他預期大眾會從「最佳化、再最佳化」走向「是不是做過頭了」,每天願意執行的健康習慣會減少;約在 2027、2028 年,健康話題的熱度會先降下來,之後會有更多受過博士或醫學訓練的人投入嚴謹的科學溝通。他說《Protocols》這本書就是把自己已經確定的東西交出去,他也不想一輩子都在叮嚀大家早上去曬太陽。
小評: 一位靠健康內容成名的人親口說「這個領域太吵了」,本身就很值得玩味。對讀者而言,判斷資訊來源的專業訓練與研究依據,比追逐最新的養生招式更重要。
結尾:真正的成功,是讓好奇心和工作對齊
整集最動人的段落在最後。Patrick 照例問:別人為你做過最善良的一件事是什麼?
Huberman 回憶研究所時,他先加入了一間當時最熱門、做分子遺傳研究的頂尖實驗室,卻常常在晚上偷偷跑回另一間實驗室做自己真正著迷的實驗,即使那個領域已經很擁擠。那間實驗室的主持人 Barbara Chapman 後來找他談,大意是:你沒加入我的實驗室完全沒關係,但你看起來真的很愛這些東西,而決定你最後能多成功的只有一件事:你有多想知道你正在研究的那些問題的答案。
他因此離開原本的實驗室,轉入 Chapman 門下,以第一作者發表了八篇論文,職涯也從此展開。他說一切的根源,就是終於去做能回答自己最好奇問題的研究。 他認為這是別人對他最善良的事,因為對方相信他,也看見他當時還沒有勇氣說出口的話:我不想做大家都興奮的題目,我想做讓我自己興奮的事。
他也指出,最難的是在還沒有任何成績可以背書時做這種選擇。有趣的是,等他畢業時,那個被認為過時的領域反而轉了回來,他的技能成了下一階段最重要的技能。而當外界的熱潮突然與他的好奇心重疊時,他反而提醒自己再確認一次:我是真的好奇,還是只因為它變熱門了?後來決定開 Podcast,也是同樣的邏輯:他熱愛實驗室與教學,但心裡一直有股衝動,想把知識分享出去,即使完全沒有媒體經驗,也決定全力投入。
Patrick 請他把那句話再說一次。他的版本是:成功取決於你能多精準地讓真正的好奇心和實際從事的工作對齊。 當然你仍要理解所在的領域、留意它的變化,因為做實驗、創業、做節目都很難,所以更要確保做的事忠於自己。
他用馬斯克和樂團做比喻:很多人欣賞或嫉妒馬斯克,真正的原因不是錢,而是他能不理會別人告訴他該做什麼;要求他放棄火星去做別的事,就像叫 Metallica 改唱 Grateful Dead 的歌。每個樂團之所以成為自己,是因為那就是他們真心熱愛的音樂。他說真正的悲劇,是為了追求所謂的成功而沒有跟隨自己真實的好奇心;跟著好奇心去回答那些問題、解決那些困難,你不會走錯,反之則是一種緩慢的死亡。
這段話也替整集下了註腳。Huberman 說他現在最想解開的,是我們連名字都還沒有的各種「清醒狀態」:REM 只是描述快速動眼這個可測量的特徵,而此刻專注又享受對談的狀態,我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命名,更別提建立模型。他說自己一週會和 Eddie Chang 散步長談三次,討論神經科學的下一步。從研究所偷跑回實驗室的那個年輕人,到今天仍在追問大腦的他,貫穿其中的始終是同一股好奇心。
小評: 對投資人和上班族來說,這段話的意義不只在勵志。長期報酬往往來自你願意比別人更久、更深地研究一件事,而這種耐力很難靠紀律硬撐,最可靠的燃料就是真正的好奇心。
這對一般讀者與投資人代表什麼?
- 先管好睡眠,再談效率。 Huberman 強調先認識自己的睡眠需求,長吐氣與注意力轉移是幾乎零成本的入睡工具。
- 神經科技是值得追蹤的長期主題。 從眼罩、穿戴裝置、迷走神經刺激到腦機介面,「讀取與寫入大腦」可能成為 AI 之後的下一個前沿,Neuralink 等公司已經在路上。
- 科學仍有根本缺口。 記憶與思想的運作機制尚未釐清,對宣稱能精準調控大腦的產品要保持懷疑。
- 倫理與監管是最大變數。 基因與神經技術能走多快,取決於安全機制與社會接受度,不只是技術本身。
- 好奇心是最可靠的長期優勢。 不論研究、創業或投資,能讓你持續深入的,是真正想知道答案的動機。
結語
這集節目表面上談睡眠、大腦與科技,骨子裡其實是一位科學家的熱情告白。Huberman 對神經科學的著迷貫穿全場,從教你如何轉動眼球入睡,到預言 AI 巨頭將變成生技公司,再到坦承記憶研究讓他不安。最後那段關於好奇心的故事,則把一切串了起來:真正推動科學前進、也讓人走得長遠的,往往不是熱門題目,而是你最想知道答案的那個問題。
來源
- 節目官方頁面:Invest Like the Best Episode 494: Reading and Writing the Brain(Colossus,2026 年 10 月 6 日)
- 節目原始影片:Why Every AI Lab Will Become a Biotech Company | Andrew Huberman(YouTube/Invest Like The Best 官方頻道)
- Podcast 版本:Apple Podcasts
- 本文為收聽節目後的聽後整理,文中研究結果、產品時程與預測皆為 Huberman 於節目中的說法或個人判斷。
- 健康相關內容僅供知識分享,不構成醫療建議;如有睡眠、身心或用藥問題,請諮詢專業醫師。
非逐字翻譯、觀點整理,不構成投資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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