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坊基金會推出 zkAPI,讓使用者與 AI 代理人匿名付費使用 AI 模型;Cathie Wood 提出「追蹤代理人支出」觀點

摘要

過去幾天 AI 代理人與加密貨幣交會的消息,重點在「代理人怎麼付錢」這件事上:以太坊基金會推出主打隱私的 AI 付費機制 zkAPI;投資圈有人開始把代理人的支出當成觀察指標;美國監管機構也排定了專門討論代理人金融的公開論壇。以下分項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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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以太坊基金會推出 zkAPI:用零知識證明匿名付費呼叫 AI 模型

已證實的事實(來源:The Block、crypto.news 等多家媒體報導,專案已公開 GitHub 程式庫與主網合約):

• 以太坊基金會與 Open Anonymity Project 合作推出 zkAPI,已在以太坊主網上線,定位是實驗性協議。各家報導的上線日期寫 10 月 1 日或 10 月 2 日,差了一天。
• 運作方式:使用者把 ETH 或 USDC 存進金庫合約,餘額以「私密票據」記錄。要使用時,使用者裝置會產生零知識證明,證明「我有一筆足額且還沒花掉的存款」,但不透露是哪一筆。伺服器驗證後核發有額度上限、會過期的臨時 API 金鑰,使用者再用這組金鑰呼叫 AI 服務。
• 防止重複花費的方法是每筆付款都公開一個「nullifier」(類似序號),重複使用就會被發現。技術上採用 Groth16 證明、Poseidon 雜湊與 Merkle 樹。
• 相容 OpenAI 與 Ollama 的 API 格式,現有的聊天工具、編輯器把連線位址指向本機就能使用。
• 官方列出的應用情境包括:AI 聊天與AI 代理人、區塊鏈 RPC 查詢、圖像與影片生成、VPN 頻寬,以及 AI 代理人之間的機器對機器支付。
• 設計者是以太坊基金會 dAI 負責人 Davide Crapis 和以太坊共同創辦人 Vitalik Buterin,概念最早在今年 2 月提出。

限制(官方與媒體都有提到):

• zkAPI 隱藏的是「誰付的錢」,模型供應商還是看得到提示詞內容。
• 沒有網路層匿名,IP 位址仍可能被關聯;重複出現的提示內容也可能把不同的使用紀錄串回同一個人。

影響分析:目前主流的代理人支付方案(例如 Coinbase 的 x402、Cloudflare 的按次收費閘道)重點在「付款方便」,zkAPI 補的是「隱私」這一塊。對需要大量呼叫外部 API 的 AI 代理人來說,付款紀錄本身就可能洩漏策略或使用者行為,所以這個方向有實際需求。不過它目前仍是實驗階段,隱私保護也只做到付款層,離完整匿名還很遠。實際採用程度要看 AI 服務供應商願不願意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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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Cathie Wood:投資人應開始「追蹤代理人的支出」

已證實的事實(來源:CoinDesk 10 月 3 日報導,Crypto Briefing 等多家媒體也有轉述):

• ARK Invest 執行長 Cathie Wood 在休士頓 Robinhood 年度大會(HOOD Summit)的座談中說:「我們之後大概會越來越常談到『追蹤代理人』(follow the agents)。」意思是從過去的「追蹤開發者」轉成觀察 AI 代理人把錢花在哪些服務與資產上,當作需求的先行指標。
• 同場的 SharpLink 共同執行長、前貝萊德數位資產主管 Joseph Chalom 則提醒:「如果少數幾家公司就能決定你的錢能流向哪裡,一個充滿智慧代理人的世界也沒什麼意義。」
• 報導也提到,貝萊德先前就預期代理人需要自行購買 API、資料與算力,Coinbase、Stripe、OpenAI 等公司都在開發代理人支付功能。

需要區分的部分:「追蹤代理人支出」是投資人個人的觀點與框架,不是已經驗證有效的投資方法,也沒有指向特定代幣。SharpLink 本身持有大量以太幣,發言者的立場可以一併參考。

影響分析:這場座談凸顯了目前產業的核心爭論:代理人金融會建立在穩定幣、公鏈這類開放網路上,還是集中在少數銀行、支付業者和科技平台手中。從前幾週 Visa、Mastercard、Stripe、Coinbase 的動作來看,傳統支付業者和加密業者正在同時布局,兩條路線短期內應該會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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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監管動態:CFTC 首場「前沿論壇」10 月 28 日聚焦 AI 與代理人金融

已證實的事實(來源:CFTC 官方新聞稿,9 月 21 日發布):

• 美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CFTC)創新工作小組推出「Frontier Forum」系列公開圓桌會議,首場主題就是人工智慧與代理人金融(agentic finance),訂於 2026 年 10 月 28 日舉行。
• 議程、講者和報名資訊還沒公布,目前開放大眾推薦講者。
• CFTC 主席 Michael S. Selig 表示,改變市場的技術進展很快,CFTC 必須直接和打造、使用、研究這些技術的人接觸。

影響分析:Robinhood 等券商已經推出能自動下單的 AI 交易代理人,支付巨頭也在推代理人支付,監管機構開始把「代理人金融」列為正式討論主題。論壇本身不是立法或規則制定程序,但可以觀察 CFTC 對代理人自動交易的責任歸屬、風險控管和市場穩定性有什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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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重點

• 隱私與合規的拉扯:zkAPI 這類匿名付費工具,和各國正在加強的加密資產轉帳實名規則(例如台灣本月起分階段實施的國內虛擬資產轉帳「旅行規則」)方向不同,之後怎麼在兩者之間取得平衡值得注意。
• 實際使用量仍小:根據 Keyrock 等機構的統計,代理人鏈上支付的筆數雖然已達上億筆,但累計金額只有數千萬美元,大部分是小額 API 呼叫。目前多數討論還停留在基礎建設與預期,規模化應用還有待觀察。
• 近期活動:10 月 7 日至 8 日在阿姆斯特丹舉行的 World Summit AI,以及 10 月 28 日的 CFTC 論壇,都可能帶來更多代理人支付相關的討論。

本文僅整理公開資訊,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